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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
02-19

黎志刚与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

黎志刚与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 - 海交史 - 1

黎志刚(Chi-Kong Lai),原籍中国香港,1982年在香港新亚研究所(New Asia Research Institute)取得硕士学位。1992年在加利福尼亚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Davis)获得博士学位,博士论文《中国第一间公司与政府:轮船招商局中的官僚、商人及其资源分配》(China’s First Modern Corporation and the State: Officials, Merchants and Resource Allocation in the China Merchants’ Steam Navigation Company, 1872-1902),获颁美国经济史学会(EHA)1993年度的亚历山大·格申克龙奖(Alexander Gerschenkron Prize),该奖项专门用于奖励最佳非美国经济史研究的博士论文。先后任教于犹他大学(University of Utah)、新英格兰大学(University of New England),现为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University of Queensland)历史、哲学、宗教及古典史学院(School of HPRC)教授(Reader),与何汉威、陈慈玉等人共同发起、创办“全汉昇讲座”(2012)。中国社科院近代史研究所社会史研究中心学术委员、上海社科院特聘研究员、清华大学华商研究中心学术委员、复旦大学上海史国际研究中心和孙中山博物馆顾问以及香港中文大学访问教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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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一为黎志刚教授,参加由中国社科院日本研究所主办的“吉林省档案馆馆藏‘日本侵华档案’国际学术研讨会”,2014年,北京。

黎志刚教授自岭南大学毕业后,进入学术研究氛围浓厚的香港新亚研究所。当时徐复观、严耕望等著名学者在此执教,在诸位名家的指导下,黎志刚教授得到了扎实的史学训练。1980年,初入新亚研究所求学的黎志刚教授选修了全汉昇先生的中国近代经济史课程,在课堂上全汉昇先生常以盛宣怀和汉冶萍公司为主要案例。而这一课程给黎志刚教授留下深刻印象,引起了其对中国经济史课题的研究兴趣。在全汉昇先生的指导下,黎志刚教授将郭嵩焘思想作为硕士研究方向。在港求学期间,除了新亚研究所授课教师的影响之外,还有香港树仁大学的汤定宇先生和美国纽约州立大学韩子奇(Tze-ki Hon)教授。汤定宇先生告诫后学,写文章要小心,以高标准要求自己;韩子奇教授则对黎志刚教授早年的郭嵩焘思想研究提出许多建设性的意见。在此后的学术研究生涯中,黎志刚教授一直谨记汤定宇先生的教诲和韩子奇教授的批评,做到“勤于积累,邃于思考,慎于发表”2。

由新亚研究所毕业后,黎志刚教授于1984年秋负笈北美,在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师从刘广京(Kwang-ching Liu)教授治学,刘广京教授是中外航运史研究领域的领军人物。在刘广京教授的建议下,再加上此前的经济史学术训练,黎志刚教授选定轮船招商局作为研究对象,以此来探讨中国近代公司制度的发展历程。此后,几十年如一日,黎志刚教授一直潜心于轮船招商局史的研究。除了业师全汉昇先生和刘广京教授的影响,黎志刚教授在学术界有广泛的交游,外籍学者如韩格理(G. G. Hamilton)、柯伟林(William C. Kirby)等人,中国学者如科大卫(David Faure)、何汉威、熊月之、朱荫贵等人,均对其研究有影响。在中外学者的互动中,黎志刚教授获益匪浅,其研究视野开阔,治学严谨,文不虚发。黎志刚教授除了对招商局研究用功甚勤,发表了一系列有影响的文章之外,还致力于中国近代商业史中的商标、海外华侨及其商业网络史以及物质文化史等问题的研究,在扎实的史料基础上,提出了许多独到、精辟的见解,让研究者耳目一新。

企业史

黎志刚教授将轮船招商局作为研究对象,亦与轮船招商局厚重的历史相关。作为创办于1872年的中国第一家民族工商企业,轮船招商局历经晚清、民国、新中国三个时代,绵延至今。轮船招商局的历史涉及晚清以来中国经济、政治、外交、军事、文化等诸多领域,已经超越企业历史自身,成为中国近代经济史和社会史研究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大陆研究者为洋务运动所创办企业活动的性质争论时,大洋彼岸的美国学者早已展开了对洋务企业的实证研究,将其视为中国近代工业化的开端,未受单一研究方法的束缚,一大批高质量的研究成果涌现出来。3如费维恺(A1bert Feuerwerker)、陈锦江(Wellington K. K. Chan)、郝延平(Hao Yen-ping)等学者的研究。他们的研究认为清政府在中国近代企业发展过程中扮演着负面角色,清政府对近代企业只有压榨和盘剥。黎志刚教授认为,“政府压榨论的主要问题是,提出的学者们没有探究政府政策的实质演变,亦没有将涉及的企业放在历史的背景中进行分析研究。”4

历史学研究的基础是史料,为了能够更为真实、准确地研究轮船招商局,“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黎志刚教授足迹遍布中、英、美,曾多次到哈佛大学阅读洋行档案,到英国看太古、怡和洋行档案,到南京二档、北京一档、上海图书馆和香港中文大学看盛宣怀档案,到深圳蛇口档案馆看招商局档案。5黎志刚教授所发表的有关招商局研究的成果虽不多,但影响大,创新性强。招商局研究成果主要集中在《黎志刚论招商局》一书中,分别从清政府与轮船招商局的关系、轮船招商局的国有化问题、李鸿章与轮船招商局关系、轮船招商局的经营管理以及轮船招商局因开发上海金利源码头而产生业权纠纷等五个方面来探讨轮船招商局早期创办时期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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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志刚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出版,2012年。

黎志刚教授有关招商局研究的贡献在于,第一,援引了美国经济史学家亚历山大·格申克龙(Alexander Gerschenkron)的后发优势理论,检讨了以往轮船招商局史研究中的“政府压榨论”。黎志刚教授认为,在轮船招商局早期历史中,清政府的资助政策是成功的,是一种“优势”。同时,清政府这一“商为承办,官为维持”政策的实行,很大程度归功于李鸿章。第二,轮船招商局“国有化”问题的提出。轮船招商局的“国有化”问题,是以往研究者未能注意到的重要问题。因为国有化方案的实施,意味着国家扶持和商人自主管理之间的失衡,阻碍其发展,而这也可从盛宣怀执掌轮船招商局之后的衰落上得到印证。第三,对轮船招商局总局与分局之间关系问题的研究,进而发现招商局内部的经营管理体制问题。

商标史

近世中国商标史的研究是商业史研究中的重要课题,但限于史料,学者们并未予以足够的重视。与韩格理教授合著的《近世中国商标与全国都市市场》,选题新颖,提出了中国经济史及文化史上长久以来被人忽略的问题。这篇文章所运用的史料也非常独特,包括了方志史料、笔记小说、文学作品,以及各种碑刻资料和绘画史料,解决了中国商标史研究中长期困扰学者的史料不足问题,扩大了史料选择和利用的范围。同时这篇文章也检讨了一个长久以来几乎控制近代中国社会经济史研究的理论典范——施坚雅理论,提出了一些修正意见,提供了关于近代中国商业发展及全国市场研究的另一个重要指标。台湾学者刘石吉教授称赞其“填补了中国近代经济史的一个缺口,是中国商标史研究中的拓荒之作,贡献很大”。6美国《当代人类学》杂志曾专门组织过有关这篇文章的讨论,认为其是商标史研究的“典范”(Paradigm)。

消费主义是商业史研究中的一个重要课题,但长期以来,学者们认为“在理论上,生产被认为是比较有意义,在经验上也有比较完整的定义”,“另一方面,消费之研究难度很高,而且在理论上不见得很有意义。”7黎志刚教授在先前商标史研究的基础之上,通过梳理西方“品牌”和“商标”研究,发现“很多经济史学者,都把资本主义与消费主义等同起来”8,但这明显不符合中国的实际情况。黎志刚教授通过扎实的研究认为,“最晚在16世纪以后,中国消费者可依随自己的价值取向、身份地位,甚至基于他们对将来的期望来选择不同品类的物品消费。这一商品分殊化现象是中国出现一‘消费社会’的标志。”9进而申论道“不同类型的消费主义与该社会的结构有关。一些社会的独特形态会导致该社会分子对某一种生产策略的偏好。在近世中国,大量的商标商品在都市市场涌现与中国这不固定社会结构有关。”10同时,黎志刚教授认为,“这一消费主义最少已有1000年的历史,从宋代开始逐渐的发展。”11

海外华人及商业网络史

对华商及其商业网络的研究,是黎志刚教授的另一个重点研究领域,与其先前的企业史研究密切相关。黎志刚教授的求学经历和海外工作环境,再加上轮船招商局早期历史中的香山籍买办商人的出色表现,促成了黎志刚教授对华商及其商业贸易网络的研究兴趣。黎志刚教授将香山籍商人作为自己的研究切入点,管窥近代华商的国内和国际性商业网络运作。“在中国经济现代化过程中,香山县商人扮演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黎志刚教授的研究主要从香山籍商人的冒险传统、商业网络和海外华人乡土意识变迁等方面展开。

“近代市场是不断变化的。企业的开拓者需要具有灵活反应,抓紧机会,对市场风险有所洞察,才能在商场中立于不败之地。”12近代香山籍商人在近代企业经营中的卓越表现,与其冒险传统密不可分。黎志刚教授通过爬梳地方志、文史资料、报刊资料、广肇公所档案、海外华商商会档案以及时人的文集和回忆录等丰富史料,从地理环境、群体性格、经营手法和移民模式等几个方面来分析香山商人的冒险传统,进而认为“香山地区的乡民不但具有进取的精神,而且也有一个冒险的传统。也就是多抓机会的传统。”13正是香山籍商人这一冒险传统,铸就了近代香山籍商人在国内及海外商业经营上的辉煌。

代表性的研究成果《近代广东香山商人的商业网络》一文虽短,但引证材料丰富,广泛运用地方志、文史资料、海外华人碑刻铭文、台湾经济史档案以及口述史料14,视角独特。文章探讨了近代以降香山商人的地域分布情况及其国内、国际商业网络的建立,并分析了商业网络的建立与移民和贸易活动之间的关系。黎志刚教授认为,“这种以血缘及地缘为基础的网络是香山商人网络建立的基点,网络的扩展与商人迁移外地时的经济、社会和宗教活动有关。”15反过来,“这些社会活动也会提升其商业网络的外延,对商业活动有正面的贡献:而网络的扩展对商业资本有一定的助力。”16宋钻友研究员评论道,“全文视野开阔,论及香山商人的全球网络,从国内到美国檀香山、纽约,到东南亚。”“该文让我们认识了上海与全球的商业联系,也理解了移民对近代上海商业的重大贡献。”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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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志刚教授在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组织的读书班,每周一次,其中的一个重要议题就是“跨地域移民与日常生活史研究”。

近年来,国内外学术界对定居世界各地的华侨与家乡的关系及其在定居地落地生根的现象产生浓厚的研究兴趣,受其影响,黎志刚教授写成《近代中山地区移民与家乡建设》一文。黎志刚教授运用中山地区创办的侨报和侨刊、文史资料、口述史和档案等史料,将近代以来中山地区的移民与投资家乡建设间的关系联结起来,以中山地区20世纪20-40年代实业建设的由盛转衰来讨论中山地区海外侨民的乡土意识塑造过程和40年代这种意识减退的现象。黎志刚教授在文中指出,这种乡情的塑造与侨汇和侨报密切相关。“从20年代开始,中山地区的侨刊加深了侨民对家乡的感情,使他们产生乐于捐助乡土建设的乡情。而40年代乡情消减可从移民模式和社会大环境变迁来考察。”18正如黎志刚教授在文中所言,“20世纪初中山移民把异乡作第二故乡的现象有助于我们开展对移民流散及认同异乡的探究,这也有助于开拓华侨史研究的一个新方向。”19

由于黎志刚教授对中国近代商业史的扎实研究和国际上的影响力,同时黎志刚教授写过几篇有关近代中国商业史研究的综述性文章,了解国内外中国近代商业史研究动态和研究成果,所以《剑桥世界商业史》编者邀请黎志刚教授,负责剑桥商业史中的中国近代商业史部分的撰写工作。此外,黎志刚教授还曾担任等国际知名的商业史学术期刊编委。

黎志刚教授除了探讨商业史上的诸多问题之外,对日常生活史亦有关注。《辛亥革命前后的辫发风潮》是其最新研究成果,黎志刚教授“从历史学、人类学、经济学、政治学、美学、文学等不同学科入手,爬梳资料,实地访问,勾稽串联,融会贯通”20。从近代中国发型的变迁来探讨19世纪末和20世纪初中国革命和变迁中发型被时人想像为革命与非革命的标志,发型的改变影响到人民生活方式和社会经济的变迁。黎志刚教授曾亲赴山东菏泽、河南许昌等地做田野调查,为其头发与中国近代日常生活史研究充实资料,其研究上限可追溯至晚明,尤其是晚明以来商品经济的发展与发型的变化之间的关系。黎志刚教授下一个商业史研究课题是山东的商业发展史,为此,在山东大学做访问教授期间,在山东地区做田野调查,搜集材料。

黎志刚主要学术著作目录:

黎志刚著:《黎志刚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
黎志刚编:《刘广京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
黎志刚编:《中国近代的国家和市场》,香港教育出版公司,2003年;
黎志刚访问整理:《李承基访问记录》,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2000年;
黎志刚、袁子贤:《地方文献与华侨史研究:从地方史料看五邑地区的“侨乡”文化》,《中国南方华裔研究》2013年第6期;
黎志刚:《近世中国服饰变化》,载廖柏源主编《邦计货殖:中国经济的结构与变迁——全汉昇先生百岁诞辰纪念论文集》,台北:万卷楼图书,2013年;
黎志刚等:《“战争对近代中国之影响”国际学术研讨会略述》,《抗日战争研究》2013年第4期;
黎志刚:《晚清商办与官督之变:轮船招商局的早期经营管理》,《管理学家》 2013年第19期;
黎志刚:《香山革命家与辛亥革命》,黄贤强主编《辛亥革命:孙中山与革命志士》,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和晚晴园编印,2012年;
黎志刚:《中国商业史:发展,现状和未来趋势》,载Franco Amatori、Geoffrey Jones主编《世界商业史》,剑桥大学出版社,2011年;
黎志刚:《清政府与商办企业:香山买办和轮船招商局》,载王元明、胡波主编《被误读的群体:香山买办》,广东人民出版社,2010年;
黎志刚:《辛亥革命前后的辫发风潮》,载李长莉、左玉河主编《近代中国社会与民间文化》,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7年;
黎志刚、韩格理等:《中国近世商业组织在经济体系中的重要性》,载韩格理(G. G. Hamilton)主编《中国社会的商业与资本主义》,Routledge出版社,2006年;
黎志刚:《近世中国商人私利观》,载Zarrow Peter主编《中国现代化的缔造:知识与日常生活:1900-1940》,Peter Lang出版社,2006年;
黎志刚:《近世中国经济与商业史:过去和现在》,载王荣华主编《多元视野下的中国》,上海学林出版社,2006年;
黎志刚:《近代广东香山商人的商业网络》,载王元明主编《香山文化》,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
黎志刚:《近代中山地区移民与家乡建设》,载朱荫贵、戴鞍钢主编《近代中国:经济与社会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年;
黎志刚:《从舢板到现代企业:轮船招商局的转变(1826-1873)》,载王赓武、吴振强主编《转变中的中国航海(1750-1850)》, Harrassowitz Verlag出版 ,2004年;
黎志刚:《政治实践与民主思想之间:郭嵩焘及其改良思想》,载王业键主编《薪火集:传统与近代变迁中的中国经济:全汉昇教授九秩荣庆祝寿论文集》,台湾稻香出版社,2001年;
黎志刚:《企业史:研究和成就》,载Andrea McElderry等人主编《中国商业史:阐释趋势与发展特点》,M.E. Sharpe出版,1998年;
黎志刚:《清政府与轮船招商局(1872-1902)》,载Jane Kate Leonard and John R. Watt主编《保障与富强:清政府与经济(1644-1911)》,1992年。Rajeswary Brown主编《中国企业史》(Chinese Enterprise History) 转载,Routledge 出版,1996年;
黎志刚、韩格理:《资本主义前的消费主义》,载Benjamin Orlove and Henry Rutz主编《社会消费经济》,美国大学出版社,1989年。《中国企业史》转载,1996年;
黎志刚:《李鸿章与轮船招商局(1872-1885)》,载刘广京、朱昌峻主编:《李鸿章与中国早期现代化》,M. E.Sharpe,1994年;
黎志刚、韩格理:《近世中国商标与全国都市市场》,载《近代中国区域研究前沿研讨会论文集》,中研院近史所编印,1987年
黎志刚:《清政府与私营企业:轮船招商局》,《近代中国》,上海社科院,2010年
黎志刚:《1975年以来东亚航海史研究》,《国际海洋史研究》第8号,1995年12月;
黎志刚:《中国第一个现代企业与政府》,《经济史杂志》(The Journal of Economic History)(摘要), 1994年6月;
黎志刚:《追寻富强:郭嵩焘及其经济思想》,《中国文化》(中国文化大学),1984年第3期

注释:

1 王哲,1989年生,山东招远人,山东大学2014级中国近现代史专业博士研究生。

2 熊月之:《黎志刚论招商局·序》,载《黎志刚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
3 易惠莉、胡政主编:《招商局与近代中国研究》,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2-13页。
4 黎志刚:《清政府与商办企业:轮船招商局(1872-1902)》,载《黎志刚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第11-12页。
5 黎志刚:《轮船招商局·自序》,载《黎志刚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
6 刘石吉:《对<近世中国商标与全国都市市场>一文的评论》,载黎志刚编《中国近代的国家与市场》,香港教育出版公司,2003年版,第56-57页
7 黎志刚:《中国近世的“品牌”和“商标”:资本主义出现之前的一种消费主义》,载黎志刚编《中国近代的国家与市场》,香港教育出版公司,2003年版,第94、95页。
8 黎志刚:《中国近世的“品牌”和“商标”:资本主义出现之前的一种消费主义》,载黎志刚编《中国近代的国家与市场》,香港教育出版公司,2003年版,第84页。
9 同上,第84页。
10 同上,第96页。
11 同上,第96页。
12 黎志刚:《香山商人的冒险传统》,载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编《近世中国之传统与蜕变:刘广京院士七十五岁祝寿论文集》,1998年版,428页。
13同上,第 450页。
14 主要是《李承基访问记录》一书,黎志刚教授先后用近三年的时间访问整理,是研究近代中山商人不可或缺的口述史资料。
15 黎志刚:《近代广东香山商人的商业网络》,载王元明主编《香山文化——历史投影与现实镜像》,广东人民出版社,2006年,第121页
16 同上,第121页。
17 宋钻友:《用心向学、有容乃大——澳洲华裔学人黎志刚之印象》,《社会观察》,2004年第12期。
18 黎志刚:《近代中山地区移民与家乡建设》,载朱荫贵、戴鞍钢主编《近代中国:经济与社会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262页。
19黎志刚:《近代中山地区移民与家乡建设》,载朱荫贵、戴鞍钢主编《近代中国:经济与社会研究》,复旦大学出版社2006年,第263页。
20 熊月之:《黎志刚论招商局·序》,载《黎志刚论招商局》,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2年版。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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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半省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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