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义雄、恽文捷编译《美国所藏容闳文献初编》出版

书名:美国所藏容闳文献初编

A Collection of Yung Wing’s Paper in the U.S.

作者:吴义雄、恽文捷 编译

出版社: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

出版时间: 2015年1月

 

内容简介

本书是耶鲁大学所藏容闳文献、容闳1902年日记、容闳手迹选录的编译内容,是“耶鲁大学藏容闳文书编译与研究”项目成果,具体包括容闳致各方友人13封书信、容闳致卫三畏8封书信、容闳与耶鲁大学1854届同学相互留言选录,1902年1月1日至1902年11月29日的日记,以及甄选的37页容闳手迹。本书的出版为学界研究容闳提供了宝贵的原始资料。

 

作者简介

吴义雄,中山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

恽文捷,中山大学历史系中外交流史专业博士研究生,深圳大学教师。

 

目录

第一部分 耶鲁大学藏容闳文献/001

一 容闳书信(一) 致各方友人/003

二 容闳书信(二) 致卫三畏/014

三 耶鲁大学1854届毕业生为容闳留言选录/025

四 容闳为同学留言及其他作品/040

第二部分 容闳1902年日记 /045

第三部分 容闳手迹选录/135

译名对照表/174

后 记/181

 

编译说明

 

多年来,容闳研究主要参考资料是容闳的自传(一般译作《西学东渐记》或《我在中国和美国的生活》),以及散见于各处的零星资料,而庋藏于美国各学术机构的原始文献,却未得到很好的利用。国内学者最早接触和使用耶鲁大学图书馆所藏容闳文献的,是著名史学家章开沅先生。章先生早在20世纪90年代即已根据这批文献对容闳进行研究,并向国内学术界进行介绍。不过,尽管耶鲁大学等学术机构早已将容闳的书信、日记等文献开放给研究者使用,而且将这些文献或制成缩微胶卷,或扫描为电子文档,国内学者迄今却极少加以利用。究其原因,一是获取这些文献仍然不易,二是容闳手书英文较难辨认,即使能够接触到,也难以准确解读,据以撰述。

 

有鉴于此,怀着为学界提供容闳研究原始资料的愿望,在珠海市委宣传部的大力支持下,我们对美国耶鲁大学所藏的部分容闳文献进行了编译。2010年底,在购回耶鲁大学所藏容闳文献的缩微胶卷后,珠海市委宣传部设立“耶鲁大学藏容闳文书编译与研究”项目,由我和恽文捷承担。在编译耶鲁大学所藏容闳文献的过程中,我们又获得1902年容闳日记的电子版本,遂决定将其一并纳入编译计划。自2011年起,我们开始整理、翻译和研究这些资料,至今已历三年。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本书终于得以呈现在读者面前。据我们了解,除本书所译者外,容闳书信等相关原始文献存世者还有不少,我们正在收集,有条件的话也会继续编译,故本书名为《美国所藏容闳文献初编》。

 

本书所收容闳研究资料有三部分:

 

一、美国耶鲁大学藏容闳文献

 

文献来源于耶鲁大学图书馆所藏的“容闳文书”(Yung Wing Papers)。这批资料包括耶鲁大学图书馆收藏和整理的各类与容闳相关的文献。该馆将其中的容闳致友人书信、容闳的毕业纪念册等文献制作成缩微胶卷,本书所收即“容闳文书”中的部分内容(“容闳文书”还包括容闳家人书信及一些现代作品)。对耶鲁大学所藏的容闳文献,我们按照其中文件的种类,又分为四个小的部分编译整理:

 

(1)容闳致各方友人,共13封书信,来自手稿与档案馆(Manuscript and Archives)之“容闳专藏”(Yung Wing Collection, Manuscript Group No. 602)。按照文件的标注,其中有两件来自“耶鲁大学图书馆长档案”(“Yale University Archives Records of the Librarian”)。

 

(2)容闳致卫三畏,共8封书信,来自耶鲁大学所藏“卫三畏家族文书”(“Williams 〈Samuel Wells〉 Family Papers”, Manuscripts Group No. 547)。

 

(3)耶鲁大学1854届同学为容闳题写的数十则毕业留言,来自容闳的耶鲁大学毕业纪念册,不少同学的留言前都摘录西方著名人物的格言、警句、诗歌等。这些留言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展现“他人眼里的容闳”,故我们酌选其中的27则予以翻译。其他的留言,过于模糊者无法翻译,意思相近者我们认为无须全译。另有一则是容闳友人T. H. 盖劳德特(T. H. Gallaudet)牧师1848年为容闳所作一首赞美诗《致耶稣》,原收录于“容闳专藏”之首,我们为照顾体例,移至此部分。

 

(4)容闳为其同学题写的毕业留言7则,辑自这7位同学的毕业纪念册。就像美国同学所做的那样,容闳也在给其同学的留言前摘录中国的格言、警句、诗歌。其中,为同学亨利·L. 哈伯尔(Henry L. Hubbell)所写留言极为暗淡,已无法辨认,但在留言前用毛笔所录唐代刘禹锡《岁夜咏怀》诗一首,却极为清晰。该诗虽非容闳作品,但或许能反映当年容闳心境,故照录。另一则给同学的留言,所摘格言与其他同学题写的相同,而留言则完全无法辨认,放弃不录。这部分还收有容闳手录并英译偈语一首,原在“容闳专藏”内,亦为照顾体例而移于此。此外,这部分末尾还有一份容闳手书、英译的单张,内容是中国格言“大人者不失其赤子之心”,来自耶鲁大学本手稿图书馆(Beinecke Rare Book and Manuscript Library)。

 

二、容闳1902年日记

 

日记收藏于美国康涅狄格州立图书馆(Connecticut State Library)。这本日记是由加列特·布兰切菲尔德(Garret W. F. Blanchfield)于1924年12月8日捐赠给康涅狄格州立图书馆的。关于这本日记的情况,在此做些说明。日记本是当时印制的硬皮本,标明是“T. J. & J. Smith’s Small Scribbling Diary”,这种“便携草写日记本”前面约20页是一些有用的信息汇总,包括完整的历书以及商业、法律、教育、政治、旅行、国际事务等方面的信息,适合长途旅行的人士使用。日记本在每一页都按星期印好了具体的日期,使用者不致记错日期,但也规定或限制了每天可用的记录空间,按其格式,每页可供3到4天使用。这样的便携日记本很适合经常需要旅行的容闳,但也使他不可能在上面详细记录其活动和思想,只能非常简要地记下他认为值得一记的信息。康涅狄格州立图书馆将这本日记扫描成电子文件,放在该馆网站,供研究者使用。本书即根据这一电子版本加以编译。

 

容闳日记始于1902年1月1日(光绪二十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止于1902年11月29日(光绪二十八年十月三十日),实际上不足一年。从日记本的情况来看,11月29日的日记后,已无可供书写日记正文的空页,只有供记录来往账目的表格空白页面。故这一年剩下的一个月零一天的日记,容闳应该是写到了另一本日记本上了。之所以出现这一情况,当与容闳在阴历九月(阳历10月)上旬到下旬的一段时间先后三次重复记日记的情况相关。10月的日记在时间上出现三次重叠(10月1日至16日、10月7日至24日、10月5日至31日)。日期上出现重叠,但相同日期所记的内容却又不同。容闳这样记日记可能会有他的理由,但结果是供他写日记的页面不够了。其实,容闳在其他一些日期所写的日记内容,行数也越出了日记本原来的设计,这也会造成页面不够的问题。但他在5月到6月回美国的旅途中,或许是因为船上的日子单调乏味无事可记,有些日子未写日记,抵销了其他日子的日记占用行数过多的问题。应该提到的还有,在1902年1月1日之前,容闳又补了1901年12月31日的两条记录。容闳这本日记还夹带了一些其他文件,多为容闳手书,我们也一并加以翻译整理,编在日记之后。为避烦琐,这里不一一说明。

 

三、容闳手迹选录

 

鉴于迄今学界鲜见容闳本人手书文件,故我们在编译之余,酌选其手迹37页,以飨读者。其中,选自耶鲁大学容闳文献24页,选自容闳日记13页。我们选录容闳手迹,大体上以清晰性和代表性为准,但并无严格的原则,具体说来,是选择那些字迹相对清楚,能展示容闳文献各方面情况的页面。他的同学和朋友给他题写的留言、赠诗等,也酌选了几页。

 

两种容闳文献原件均为英文手稿。由于这些手稿迄今尚为一般研究者所不易见到,而且不少研究者在利用这些手稿时也必定存在阅读方面的困难,故将其翻译成汉语,是明显必要的。此前,除了有少数研究者引用过这些资料外,从未有人进行整理。故此,本书的编译工作分为两个步骤。第一,将手写稿抄写誊正,这是整个工作中极为艰难的一步。容闳的手稿字迹有独特的个性,也颇为潦草,本不易辨认;原稿已经历100多年的时间,不免有磨损、漫漶之处;从原稿拍照制作成缩微胶卷,再从缩微胶卷扫描为电子文件,这种过程也会造成字迹清晰度的递减;这些因素,都给辨认原文造成了很大的困难。容闳的英文水平很高,以致他长期将英文作为自己使用的主要语言,但他在书写过程中难免出现一些拼写和文法的讹误,也为整理工作带来一定的困难。容闳日记中涉及大量的人名、地名,尤其是中国的人名、地名基本上用粤语拼音,其间还夹杂一些其家乡的方言,而且还存在同一人名、地名前后拼写方法不同的情形。这些因素,使得我们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从事辨识工作。英文抄正的工作主要由恽文捷承担,我进行了校订。第二,在做完上述工作后,将这些文稿译为中文。先由恽文捷提供译文的初稿,我对译稿进行校改,除对译文进行修改、订正、润色外,还对耶鲁大学的文献做了一些必要的注释;日记部分的注释和一些人名的考证工作,亦由我进行。之后,我们共同进行了多次的反复校改、修订工作。在校改过程中,我们也就容闳文献中,尤其是容闳1902年日记中的一些人名、地名的译法问题,专门请教了熟悉容闳家乡方言,也对容闳有相当了解的梁振兴、唐越两位先生。

 

本书的编辑工作由我完成。恽文捷编制了书后的“译名对照表”。

 

以下是在整理和翻译容闳文献过程中遇到的一些问题及采取的解决方法:

 

(1) 耶鲁所藏容闳文献中,容闳致友人的亲笔书信,涉及的人物不多,但这些人都较重要,其情况大都可以查考。我们尽量对收信人的情况用注释做出说明。在毕业留言中出现的容闳的诸多同学,却多数无法找到相关资料,故一律未加注释。容闳和同学的相互留言,均按耶鲁大学图书馆资料的原有顺序编排。

 

(2)对容闳书信和日记中提到的人名,凡外国人曾用过中文名字且可查考者,一律按其中文名翻译;无中文名或未能查考者,则按照通行的音译法翻译。

 

(3)容闳书信和日记中提到的中国人名,凡能查考其本来姓名者如实照译,暂时未能查考者则加以音译。所有未能查考的人名的英文原文均在首次出现时放入括号内,以备研究者查考比对。

 

(4)对容闳书信和日记中提到的外国(主要是美国)地名,著名者按照通行的方法翻译,其他的加以音译;机构名(如公司等)一律音译;其中提到的一些地址,除音译外,将原文放入括号内。

 

(5)容闳曾有一段时间住在其故乡附近的澳门,其活动范围涉及周围的一些地方,他的1902年日记记载了年初他在这些地方经历和处理的一些事务。对这些地方的地名,我们尽量设法查考,但其中仍有少数因各种原因未能查明,则加以音译。所有地名的英文原文均在首次出现时放入括号内。

 

(6)容闳1902年所用日记本各页均有印好的格式。他的日记以阴历日期作为主要时间标识,但又使用阿拉伯数字。此次整理,为了使用者方便,在保留阴历日期的同时,加注了公历日期,但原来印在日记本上的星期日期则略去。

 

(7)容闳1902年日记对其收入支出和经济往来记载甚详,其中提到的货币单位,除少数地方用tael(两)或Am. Gold(美金)外,一般用dollar,应为当时较为通行的墨西哥元。本书一律译为“元”。

 

(8)我们深知自己水平有限,在面临上述种种困难的情况下,我们对原文的辨识和翻译,无疑还存在不少舛错、遗漏之处。我们虽努力克服困难,反复校核,基本完成了这项工作,但差错在所难免。所有存在的问题,由两位编译者共同承担责任。我们尤其希望有关专家学者惠予指正,以便我们将来在有机会时订正译文。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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