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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03-22

叶名琛档案:两广督府衙门档案残牍(精装,全八册)

作 者:陈玉环 刘志伟整理

定 价:4800元(一套八册)

出版时间: 2013年2月

I S B N: 978-7-218-06658-5

装订形式:锁线精装

册 数:套装8册

内容提要

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大陆地区的学者都没有条件看到并利用这批档案。本次影印的是从英国公共档案馆购得档案缩微胶卷,并委托中山大学历史系负责整理和研究,编辑影印出版。

《叶名琛档案》实为两广督抚档案,共1954个文件,涉及鸦片战争与第二次鸦片战争等中国近代多个重大历史事件。全书由大英博物馆引进的缩微胶卷还原而成,缩微胶卷1997年引进,作者在长达12年的时间里,对全书进行了细致的检查与校核,并在此基础上写出了全书提要,既方便了初入近代史门槛的初学者和研究者,也对已有深入研究的学者有提醒之功效,方便其按图索骥。

详细介绍

《叶名琛档案》是目前所知仅存的成批传世的总督衙门档案。第二次鸦片战争英法联军进攻两广总督衙门时,叶名琛从衙门带出一批文件,这些文件随叶名琛一起被英法联军俘获,几经辗转,后为英国国家档案馆(The National Archives)收藏。中国学者历来对这批档案怀有浓厚兴趣。虽然早在数十年以前,海外的学者已经在整理、利用和研究这批档案方面,取得瞩目的成就,但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中国大陆地区的学者都没有条件看到并利用这批档案。本次影印的是从英国公共档案馆购得档案缩微胶卷,并委托中山大学历史系负责整理和研究,编辑影印出版。

在英国国家档案馆中全宗号为FO931的这批档案,大部分为两次鸦片战争之间两广总督衙门的官方文件,也有少量是在此期间历任两广总督的私人文件,其中多为稿本或抄本,经历数次拣选编目,无论在内容还是形式上都呈零乱之态,幸经庞百腾教授整理,编撰了完整的目录,内容稍成系统,使我们得以在较有条理的基础上进行编辑。鉴于档案本身的残缺状态已不能改变,又考虑到学界多年来已惯于利用英国国家档案馆的编目,为了与直接在英国国家档案馆里利用这批档案的研究者保持一致,我们这次整理出版,不对档案的编排进行调整和重新编号,只是把由缩微胶卷扫描制成的图像进行裁切拼接,尽量以较为整齐的页面影印成册。同时,为便于学者利用,我们重新编撰了每分文件的内容提要,作为目录列于书前。我们所作的提要,与庞百腾教授编写的英文目录有较大的差异,除订正了其中一些错漏外,更多直接采用文件本身所列的事由,相对地较少对文件内容的作细节上的描述,希望能够尽可能减少对读者产生的误导。

分册介绍

目前藏在英国国家档案馆的“叶名琛档案”(编号FO931)共分为六个部分﹕

第部分:“鸦片贸易与鸦片战争,1835-1842”。 共73分文件,编号为FO931/1到FO931/73。

第二部分:“中央与地方政府的施政,1765-1857”。 共377分文件,编号为FO931/74到FO931/450。

第三部分:“中外关系与中外贸易,1810s-1857”。 共529分文件,编号为FO931/451到FO931/979。

第四部分:“叛乱,秘密会社,军事组织与军事行动,暨平乱,1811-1857”。 共820分文件,编号为FO931/980到FO931/1799。

第五部分:“第二次中英战争(又名《亚罗》战争),第阶段,1856-1857”。 共84分文件,编号为FO931/1800到FO931/1883。

第六部分:“地图与有关说明”。共71分文件。 编号为FO931/1884到FO931/1954。

第部分的73分文件,虽然说从1835年开始,但当中只有1分属1835年,是粤海关监督颁布的禁烟令。1836-7年没有文件。1838年有1分,是粤督邓廷桢谕英国商务监督义律。其余的71分文件全属1839年到1842年,尤其是林则徐以钦差大臣身分抵粤后为多,而以祈贡督粤期间的1841年粤省军事调动为。在数量上,区区73分文件,比起收进《近代史资料丛刊﹕鸦片战争》一套6册,《林则徐集》一套6册,和后来的《鸦片战争檔案史料》一套7册的众多资料,当然是大巫见小巫。但小巫珍贵在其地方性质,而大巫则多是中央性质的上谕与奏折。大小巫互补短长,在汉语史料的运用上可以得出一个比较多样化的概念。

第二部分的377分文件,虽然说是从1765年开始,但当中只有1分属1765年,是一分契约。第二和第三分文件分属1777年和1778年,都是内阁奏报朝廷命官上朝面圣时服饰与礼仪的有关规定。第四分文件属1795年,又是一分契约。第五分文件即进入了19世纪,其余绝大部分文件都属于1846年叶名琛抵粤任事时起,到1857年底他快要被俘时止。很多文件都没有具体日期,只是凭编辑的推测而定了一个大约的年分。至于文件内容,大多集中在叶名琛抵粤后,从藩司到广东巡抚再到钦差大臣两广总督任内饰文励武,调兵遣将种种。可以说是研究19世纪中叶中国的地方吏治、税收、盐业、商务、士风、民变等问题上,绝仅有的珍贵汉语原始文献。因为,同类的文献已经被其主人销毁了,只有叶名琛的檔案,由于其在任期间被英国人夺走,才奇迹般被保存下来。准此,没有任何名称比“叶名琛檔案”更能反映这批文献的性质。

第三部分的529分文件,虽然说是从1810年开始,但当中只有5分属1810年到1842年之间的文件,其余的都属1843年到1857年之间的历任钦差大臣耆英(1843-8)、徐广缙(1848-51)、叶名琛(1851-7)等处理外事时内部调度的有关文件。这批“对内”的文件,与黄宇和整理出来的“鸦片战争时代中英外交文件”内外呼应,相辅相成。把这两批文件与收进《中国近代史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中的上谕、奏折、时人笔记、以致裨官野史等等同时应用,在驾驭汉语史料时可以得出一个比较多元的概念。由于这批文件不是耆英、徐广缙等分别与清帝的公文往来,而是处理外事时所衍生的,没有触动清帝的切身利益。加上中央派遣钦差大臣长驻广州办理外事,是南京和约以来的新生事物,以致耆英、徐广缙等离任时,把有关文献留下来,以便继任者有例可援。亦属情理之内。

第四部分的820分文件,虽然说是从1811年开始,只有头4分的日期被推算为大约在1811与1840之间成文,另7分属1840-1847年间,其余的日期均为1848到1857年底之间。绝大部分与当时的广东红兵以及太平天国起义有关。其中有徐广缙、叶名琛的奏稿,军事情报,奖罚将士,绅商捐饷、雇勇等详情;掘洪秀全、冯云山祖坟的报告;被擒红兵、太平军的名单、供词,绅商捐饷、雇勇,解饷、遣兵赴桂、湘镇压太平军等等。是研究太平天国、红兵、清朝应变措施、晚清社会变迁等极为珍贵的第手汉语材料。若结合《中国近代史料丛刊﹕太平天国》及《广东红兵起义史料》同时应用,在汉语史料的领域上就大为丰富。

第五部分的84分文件当中,第分的日期被鉴定为1856年夏天,但内容却是有关英国下议院投票反对攻打中国的报告,应为1857年5月。第二分文件的日期被鉴定为1856年10月,内容是蛇头湾炮台的清兵驻扎情况。该炮台远眺香港的新界,1856年10月增兵,肯定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的导火线?——《亚罗》事件——于1856年10月8日爆发以后的事情。第三分文件的日期则更明确——注明是1856年10月27日有关英军占据虎门的报告。可以说,这84分文件绝大部分应该是关于第二次鸦片战争的。至于内容方面,则有探报(包括叶名琛在香港和澳门的探子所写的报告和翻译的报章片段),以及各种攻打停泊在广州河面英舰的策略。在1857年初英舰被叶名琛的持久战拖得筋疲力尽而被逼退回香港以后,就有部分文件提到如何封锁香港及骚扰其治安的种种步骤,修复炮台的措施,募勇捐饷,以及抓汉奸(无论是曾帮助过英军攻打中方或供应食物不等)。比起第部分有关第次鸦片战争的73分文件,除了多出11分以外,内容更是多姿多彩。而对我们验证叶名琛“不战不和不守,不死不降不走”的民谣更是大有帮助。当然,比起收进《中国近代史料丛刊﹕第二次鸦片战争》里边的众多文件,从数量上说,同样是小巫见大巫。

第六部分的71分文件,都是地图和有关说明。从性质上说,多为军用地图。不少是用红色标签贴在某军(官军或是起义军)驻地。由于时间长了,浆糊失灵,标签通通掉了下来,成了无主孤魂,至为可惜。从地域上来说,绝大部分是关于广东的(包括潮州,嘉应州,惠州,韶州,肇庆,琼州,海南岛,英德,阳山,罗定,清远等),尤其是广州地区的(因为广东红兵曾于1854-5年间围困广州城)。有广西的(包括上思州,平南,合浦以及一幅围困永安的地图),湖南的(包括一幅围困长沙的地图)。从现代科学绘图的角度来看,这些地图当然通通都是非常粗糙。但是,从瞭解中国地理历史、军事史、太平天国史、红兵史等角度来看,却是不可多得的..手材料。

相关报道

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主任戴逸在《国家清史编纂委员会·文献丛刊》出版总序中满含深情地说道:“甚至清代两广总督衙门档案(亦称《叶名琛档案》),英法联军时遭抢掠西运,今藏于英国伦敦。”表达了对这批珍贵文献的无限痛惜之情。这批档案是目前已知保存为完好的督抚档案,学林期盼已久。可以告慰学林的是,经过作者与出版社多年的通力合作,不离不弃,十年终于磨就一剑,《叶名琛档案——清代两广总督衙门残牍》于2012年12月由广东人民出版社正式出版,积压在从事这项工作多年的从业者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平安着陆。

一、 关于叶名琛档案的说明

“叶名琛档案”一名是学术界约定俗成的说法,实际指的是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英法联军进攻两广总督衙门,俘获两广总督叶名琛,随叶名琛一道被英军运至印度的一批清代两广总督衙门档案。这批档案几经辗转,后存于英国国家档案馆。“叶名琛档案”,在英国国家档案馆中的全宗号是FO931,绝大部分文件是第二次鸦片战争及其前后的两广总督叶名琛处理政事等的官方文件,因此其中的许多档案,对我们今天重新审视清朝中央政府政策的执行情况、地方政府的具体应对以及当时的社会状况有极重要的作用,同时也是研究国际关系的重要史料。

这批档案,因牵涉第二次鸦片战争中清政府的许多档案史料,因此一直以来都备受重视,海外学者很早就在整理、利用和研究这批档案方面取得了瞩目的成就。然而,对中国内地的许多研究者来说,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因限于各种各样的条件而只能对这批已“远隔重洋”的档案“望洋兴叹”。

二 、“叶名琛档案”的流传及整理

这份档案得以流传下来,很大程度上得益于有被民间称为“六不总督”的叶名琛。1857年12月28日黎明,广州城已处于“连珠炮声”之中,蓄谋已久的英法联军这时正用猛烈的炮火攻打着广州城中的两广总督府。这时的两广总督叶名琛正冒着生命危险,在炮火中收拾文件。并在当时南海县知县华廷杰的劝说下,携了一大批重要的档案逃出总督府,暂歇于越华书院。后书院又遭兵火,叶名琛则又转至左都统双龄署中。然而由于被英军俘获的中国人出卖,叶名琛终未能逃出,而被英国人俘获,其随身携带的那一大批档案也因此落入其手。

英军获得叶名琛的这批档案后,曾详加检索,在当时的情况下,他们更希望能从中获取清军的一些军事机密,如作战方案之类的资料,但是,令他们失望的是这批档案里并没有多少与此相关的文件,因此他们就将这批档案交付当时英方的翻译威妥玛和法方的翻译马柯共同保管,这两位翻译又请来一些有文化的中国人,一起审读这批档案。这批档案后来运至香港,由“英国驻华全权公使属下的汉文秘书处”负责整理。1860年《北京条约》签订后,这批档案又被运至北京,放于英国驻北京的代办处(原公使馆),1959年,全部装箱运回英国,存于英国国家档案馆。

这批档案自被英国人俘获起即已开始被整理、研究。从英法的翻译接手至“英法联军管理广州三人委员会”,他们都已陆续或聘请有文化的中国人或自己进行清理,从1861年开始至1906年结束,档案馆的工作人员就已开始给每一份文件编号。1963年美籍华裔学者张馨保与大英博物馆的恩士特合作编了目录,并撰写文章介绍这批档案。日本学者佐佐木正哉、伦敦大学历史系的柯文南博士等均曾利用这批档案做研究并有绍介。后来更得庞百腾、黄宇和、郭德思三人“约二十个寒暑的努力”,对这批档案“全部作了提要和编入了目录”。

国外研究这批档案的同时,中国学者也没有相忘。为了方便广大学者阅读、使用这批珍贵的档案,广州市政府拨出专款从英国引进了这批档案的缩微胶卷,并取得英方同意将胶卷还原出版,并指定广州文化局与中山大学历史人类学研究中心合作整理。广东人民出版社将《叶名琛档案——清代两广总督衙门残牍》申报全国古籍整理资助,列入“十一五”期间国家古籍整理重点图书出版规划项目。

三、 叶名琛档案的内容、价值

在清代的官场惯例中,现任官员在离任前会将其任内的文件带走或销毁,只有那些包含有继任人必须遵守的条例才会留下来。这批叶名琛档案,在内容上主要是叶名琛任内的文件,其中也包含有部分其他官员的私人物件,由于历经辗转,故文件比较凌乱,后经不断地整理,眉目才较为清楚。依据庞百腾博士的编目,这批档案1954份文件大致分为六部分。

第部分,题为“鸦片贸易与鸦片战争,1835—1842”。共73份文件。这一部分文件,数量虽然不多,但其可贵之处在于保留了许多珍贵的地方性文献,如1853年粤海关公布的禁烟令、邓廷桢给英国商务监督义律的晓谕、林则徐抵粤后的档案及祁 督粤期间粤省的军事调动等。

第二部分,题为“中央与地方政府的施政,1765—1857”。共377份文件。这一部分文件“可以说是研究19世纪中叶中国的地方政治、税收、盐业、商务、士风、民变等问题上,绝仅有的珍贵汉语原始文献”。

第三部分,题为“中外关系与中外贸易,1810—1857”。共529份文件。这一批档案主要是来粤的历任钦差大臣处理外事事务时内部调度的一些相关文件,这些文件可从另一方面窥测当时清政府在处理外交的视野下具体到在位者个人的一些处事方式。

第四部分,题为“叛乱,秘密会社地、军事组织与军事行动暨平乱,1811—1857”。共820份文件。这是当时政府处理红兵、太平天国等叛乱的各种官方文件,包括匪徒的名单、供词等一手档案。

第五部分,题为“第二次中英战争,第阶段,1856—1857”。共84份文件。这一部分的档案不多,含有一部分比较具体的清政府对付英方的策略等。

第六部分,题为“地图与有关说明”。共71份文件。这一部分以军用地图为多,对了解当时清军及红兵、太平天国的作战方针等亦有较大的作用。

总体上来说,这批档案,除有部分与国家档案馆所存的档案相同之外,很大的一部分都是具有独立的价值意义的,而且不少更是研究地方的第手珍贵资料。

四 、《叶名琛档案》的整理出版

叶名琛档案的立项、编辑、整理及出版历时十数年,在这十数年的时间里,经历了人事的变动及技术的进步,因此这批档案的编辑、出版亦颇多波折。这显然与编者的编辑理念及认真负责任的态度有关。

首先,在整理出版上,编者鉴于学术界已基本熟习庞百腾教授的编目,及使用时均依英国国家档案馆的档案编号,因此在整理过程中,亦以庞百腾教授的编目为顺序,沿用英国国家档案馆的编号。

其次,对每份文件均拟写简短的提要,按统一格式:撰写文人、事由、文件相关日期。这些工作对使用者来说,可省却每份文件查阅之繁,但对编者而言,1954份文件提要的撰写却可以说是“灾难性的”整理工作,任何由于思路的更改,1954份文件的重新撰写都是需要勇气的。

再次,对文件中的黑点、蛀痕、折痕、浮水印、缺损痕迹等,在编辑、整理过程中亦一仍其旧,不作修改,在*大程度上保留档案本身的原貌。但对一些不影响内容却影响版式的情况则略作了技术性的处理。

又再次,国外学者多次查阅档案,诸多原因,档案归档时并没有按正确的方位归位,造成拍摄缩微胶卷时档案错置。整理出版时整理者耗费了大量时间辨识归位,尽量将档案归位。这种勇气非学力深厚不敢造次。

后,值得一提的是,对档案影印件的一种技术性处理。也正是这种处理方式,耗费了编者十数年的时间及精力。黄宇和教授在序中称之为“一桩技术性的问题”。原来英国国家档案馆在把这批文件拍成缩微胶卷时,由于原文件太长,他们在拍摄时会重复拍摄上一框的文件。编者在编辑时,为方便读者,便将这些重复的地方去掉。因此在繁杂的文件中,不停地审读,不断地剔除,然后又不断地删掉、查核,这里所花费的大量时间、精力,体现了编者“高度的专业感”。

此书的出版,前后经历了十数年,出版单位亦已历数任社长,技术的进步和人事的变动给整理工作带来了诸多的不便。但整理者、出版者都表现了可贵的责任心,一直不离不弃,十数年如一日专注于此,相信此书的出版,将会惠泽学林。

报道来源:《羊城晚报》2013-04-07第B04版 作者:张贤明 柏峰

最后编辑:
作者:马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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